中午荣宣上门拜访,鉴于他是流光未婚夫,父母俩对他的态度还行,问了些问题。

玉流光低头舀起烫,漫不经心听着。

温热的汤入喉,他缓了两秒,放下紧捏着的勺子,起身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祝母声音一停,看了他一眼,“哦哦,好。”

祝砚疏停了片刻,起身:“我也去一下。”

说完不等他们说话,他脚步略显匆忙地推开洗手间的门。

“咳咳。”

咳嗽声被刻意压低了,呼吸也略显急促。

一道瘦削身形俯在盥洗台前。

披散在身后的乌发散开,散到了侧脸上,被冷水沾湿。

听到动静,控制不住轻颤的青年转过头,一张苍白羸弱的脸撞入祝砚疏眼瞳。

祝砚疏瞳孔里映着青年下颌上沾着的血,还有黏着脸的湿冷的发丝。

他一步步上前,用燥热的手抹去上面的痕迹。

又捧住他冰冷的脸,去捂热。

祝砚疏用唇碰了碰,“流光。”

玉流光眼睛虚焦几秒。

慢了半拍,他才转动目光,“嗯”一声,轻轻推了下祝砚疏。

祝砚疏松开他的唇,回头看见荣宣也在这,三人都显得有些诡异平静了,几秒后,荣宣侧身说:“伯母听到你咳嗽的声音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玉流光擦了擦唇瓣,“我以前也咳,荣宣,你别和我妈妈聊订婚的事了。”

荣宣:“为什么?”

“你也知道我的情况。”玉流光说,“聊了也没用。”

荣宣看着他:“如果你活着跟我结婚,我当鳏夫。如果你那时候不在了,可以冥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