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疏从开车过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无声无息站了一会儿,他突然嘶哑着嗓音问:“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李医生擦汗:“睡够了就醒了,现在没什么问题,刚刚抽了血化验,所以他会昏睡。”
他犹豫,“玉先生的情况很难说,劝各位往最坏了打算。”
祝砚疏上去把玉流光抱了起来。
他转身就走,谁都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也没有要争吵的心了。
“体检报告出来了发份文件给我。”
走之前,段汀说。
李医生点头,看着这位段总狼狈的背影。
大冬天,外套都没穿,就一件单薄的内衬。
嚯,背上谁打的,全是血痕。
“简则你人呢?你又到哪去了??”
经纪人快崩溃了。
这都摊上什么艺人啊,发消息消息不回,打电话电话不接。
简则开着车,他的消息总比情敌慢。
和那些富家子弟灵通的消息圈不一样,他是自己雇了私家侦探,找到的流光的位置。
荣氏私立医院。
他冷静地咀嚼着这几个字,拿手机导航,无意接通了弹出来的电话。
“……医院。”简则道,“老陈,拜托你件事。”
陈大经纪人:“我今年三十二,你把我叫老了……算了,你去医院干嘛?哦不用说了我知道了,什么事?”
“帮我写份退圈声明。”简则轻声道,“我不混了,你的奖金和工资我会给你翻几倍的,你再找别的艺人带吧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