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有进屋被祝砚疏“偷袭”的经历,玉流光没有贸然进入。

他垂下眼,平静地给祝砚疏打了个电话。

“叮铃——”

刺耳突兀的铃声在室内骤然响起。

即使是预料之中的事,但铃声响起那一霎那,还是条件反射轻颤眼睫。

下一瞬,一抹猩红眼眶映入青年眼帘。

祝砚疏掐断了电话。

竭力维持的平静还是从充斥红意的眼瞳中暴露出,下颌都是紧绷着的,整个人没入在满是阴影的房内。

他盯着他,仅仅只有一秒,玉流光微凉的手腕便被一只燥热的掌心拉过。

一个吻撞过来。

焦躁、气性、以及无法抑制的嫉妒,通通化开在这个吻中。

为什么要订婚?

为什么要订婚?

说好了和解呢?又是骗他。

凭什么是荣宣?

诸多疑问卡在神经末梢,刺激得祝砚疏几乎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他太想发疯了。

想亲玉流光,想撕了他的衣服。

想看他腿心紧绷,想和他像以前那样□□。

为什么要订婚?

现在这种状态不好吗?

他甚至可以压抑自己的所有情绪,无视一些摆在明面上的,他和别人眉来眼去的证据。

为什么要订婚?

发根处传来刺痛。

祝砚疏轻喘,舔咬得青年唇上是遮不住的痕迹,他在黑暗中看着那双冷淡而压抑愠怒的眸,不顾头发被死拽着,再次激烈地吻上去。

听话的家犬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