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在唇上的目光这才沉默离开。
一段时间后,正阖眼的青年动了动眼睫。
垂在身侧,被人紧紧十指相扣的手覆上一抹温热。
他睁眼,琉璃剔透的狐狸眼沾染着生理性水色。
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人亲吻,吻到指根,手背。
最后是手心。
浅淡的呼吸喷洒在手心里,有些发痒,玉流光不由自主弯起手指,将手抽出来,贴住祝砚疏的脸。
祝砚疏第一反应,以为他是要扇上来。
目光都轻垂下去,做好了准备。
可最后只有一抹柔软贴着他的侧脸,隐约还能嗅到好闻的幽香,他情不自禁偏头去吻这只手,像家里那条狗每次见到青年一样,总会吐着舌头去将他舔得一团濡湿。
最后狗会被主人拽着颈下的肉勒令斥责。
祝砚疏是人,不好抓,所以通常给他的反馈只有一个轻飘飘的巴掌。
青年确实是没有这种癖好的。
每每动手,都是有人率先招惹。
他咬着这只玉白指尖,目光游离在青年扫来的视线上。
“祝砚疏。”
祝砚疏外表清俊,在外人眼中总是高冷可靠的模样。
此刻却衔着他的指尖,嗓音含混地应声。
玉流光问:“哥哥,你会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吗?”
什么?
似是听错了什么词汇,祝砚疏去看他,迎面却瞳孔一动,被青年主动吻了一下。
那截长发贴着青年雪白的脸,浓墨重彩的眼瞳轻飘飘看着他。
唇上的柔软馥郁馨香,祝砚疏怔然几秒,很快忘记刚刚那疑似惊怕到漏了一拍的心跳,俯身捏着青年后颈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