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汀太阳穴突突跳,几乎忍着妒火:

“你说我为什么来?”

“前天说上午来找我,就算进了医院不能来,连条消息都舍不得发吗?”

“还是说,你又在耍我?骗我?你不怕录音吗?”

声声质问。

而被他注视着的青年,并没有作声。

甚至还收回了视线,低头抿着杯子里的温水。

一副懒得和他交流的样子。

段汀突然冷静下来。

他重复一遍,“你真的不怕录音吗?我现在就发给荣宣。”

玉流光:“发啊。”

段汀绷着神经看他,玉流光撇头轻嗤,像是对他的讥讽,“你发啊,你以为荣宣是你?”

段汀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玉流光: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

他止住声音,用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扫过段汀。

剩下的话没有再说。

可这眼神很分明,是对他的冷淡。

病房陡然安静下来。

窗外秋风萧瑟,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一段时间后,段汀大步上前。

他抢过玉流光握在手里的水杯,“咚”的一声放在桌上,杯里溅出的水落在手指上,逐渐冰冷。

一股重力袭来。

玉流光被按在身后柔软的床被上。

后颈被捏着,下颌也被人控住,一个气急败坏的吻骤然袭来。

太快,太急。

唇齿的力道控制不住,磕撞到一块。

疼得玉流光下意识蹙起眉,喉咙里的轻哼还没溢出来,就被人吻着双唇堵住。

刚抿过温水的湿润,已然被段汀全部夺取,覆盖了他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