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青年的态度很松弛。

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
以防万一,走出洗手间后他还是问了医生具体情况,而医生也在授意下,表情寻常地和荣宣说一切正常。

一切正常。

可他为什么不安?

荣宣定了一会儿,偏头去看沙发上眉眼孱弱的青年。

一个尖锐的问题,忽然浮上心头。

他看回医生,到底是没问。

……

很快,简则和闵闻也到了。

两人甚至坐的是同一个电梯。

电梯门刚关上,空气几乎瞬间逼仄,闵闻皱着眉环胸,瞥红发青年一眼。

这个唱歌难听到要死的歌手怎么来了?

流光让的?

闵闻俨然忘记,自己之前还分享过简则的歌给玉流光,而且还说什么歌词写的有点像他们俩。

何止是像。

这分明是人家和流光的回忆。

闵闻抿紧唇瓣,有些烦躁地挪开眼,“叮——”电梯门开,他大步走出去。

落后几步的简则神情如常,揣着怀里刚出炉的烧饼走进病房。

他一直捂着,皱是皱了点,好歹没被寒风吹冷。

流光应该还是吃不完,就像初中那一年,最后烧饼还是他解决的。

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烧饼了。

甜的。

简则舔了舔唇瓣。

这算间接接吻吧。

他走入病房,眼睛一抬,就看到青年苍白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