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去质问他。”
一段时间后,荣宣交握着手里的钢笔,回答了心理医生的前面的问题,“我从没想过要把这件事捅到他面前。”
多么强大的包容心啊——心理医生震撼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荣宣神情不变:“这不是我第一次发现这种事,上次发现这种事时我尚且不算成熟,我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——那时我以为他只是需要一个有权有势的人,帮助他从他的兄长手里拿到全部的继承权。”
“后来我们大吵一架,他的态度很刺人,我很生气。”
荣宣道:“再之后,就是我将他带回别墅,他完全不惧怕死亡,背着我偷偷把不能停的药吐掉了,最后身体负荷过重,医院给我下了死亡通知书。”
心理医生试图分析,“所以下了死亡通知书后,他又活了?”
荣宣看他一眼,语气冷淡,“十几分钟内的事情,抢救回来有什么不对?”
心理医生:“……”
他改口说:“所以你因为这件事生了梦魇,是因为你认为是自己害得他死了一回?”
荣宣:“嗯,这是事实。”
心理医生:“荣总,聊到这里我忽然有了新的想法,容我冒犯地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您的爱人,和您有确切的关系吗?”心理医生见荣宣盯着自己看,黝黑的眼睛里情绪不定,镇定地补充,“我的意思是,你们有确定关系吗?”
荣宣静了片刻,没回答,自顾自往下说:“我打算装傻充愣。”
“我支付不了把话说开以后所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他或许会离开我,或许会用新的理由欺骗我。”
心理医生收回前面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