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压声,没有翘舌,没有挤压喉咙,只是字正腔圆地吐出“汪”这个字。

可配合祝砚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又仿佛只是这样,就已经将他所有的骨头打碎。

玉流光支枕起身,眼尾洇着湿润,脑袋也热得比平时少了几分耐心。他垂眸看这人一眼,就用手不轻不重往那张脸上拍了拍。

声色冷淡道:“大半夜你干什么?”

祝砚疏拽住他沿在床边缘的被子。

眼前浮现不久前楼下看到的那一幕。

他道:“你不是说,可以像以前那样。”

以前是什么样的?

就是现在这样。

跪在他床边,由他高兴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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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宣有自己的释然文学

我们流光只是略微一出手,就能稳住一切

第22章

“咔哒”

床头台灯被一只雪白的手打开,四周乍亮。

祝砚疏漆黑的目光,顺着这只手转回青年身上。

台灯亮起的光并不刺眼,相反柔和轻缓,照在青年那张清冷苍白的脸上,连垂下的眼睫都好似收敛了清凌凌的意味。

被咬着手指吵醒,可他除了刚开始隐隐露出不耐的冰冷来,此刻的眉眼竟意料柔和下来。

听到祝砚疏的话,他启唇轻道:“像这样?”

手按在祝砚疏骨感而凸出的喉结处。

刚洗完澡,他连手都是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