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事事顺从流光,最多某一方面急躁了点,横冲直撞了些。

闵闻用手撑着冰冷的洗手台。

洗手间窗户开着,外面刮进来秋风,吹到他被冷水打湿的脸上。

他不信邪,开始检查自己的脸,回忆简则的长相。

不就是眼睛像了点,脸型像了点,发型像了点吗?他还没染头发呢。

明明一点都不像。

闵闻鼻腔又酸了。

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。

替身,他竟然是简则的替身。

如今简则回来了,哪还有他什么事?

流光会不会收回之前说要复合的话?

今天甚至还是简则最先救到流光。

洗手间门打开。

闵闻从里面出来,身上还带着冰凉的水汽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玉流光感觉他眼眶有些红。

“流光,我出去给你买水果……”他魂不守舍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水果,补充水分,水果,甜的,好吃。”

“……”

病房安静下来。

窗半敞着,有冷风从夜色里刮进来。

祝砚疏起身,将窗户彻底关上,回来牵住玉流光的手,屈膝在病床边去亲吻他贴着蓝色创可贴的指尖。

没有外人在,他一直压抑着的某种情绪似乎随之绽放。

滚烫的唇透着热气,从指尖吻到指根,他甚至轻轻咬了一下。

随后逼近,想去亲青年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