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提示:气运之子[祝砚疏]愤怒值-5,现数值55。】

“简则是谁?”祝砚疏问。

这个人跟着他们的车到医院,直到现在都在病房门口等待。

中途接了不知多少个电话,明明应该走了,可却硬要等着玉流光醒来。

他是谁?

“流光?你醒了?”闵闻带着大包小包的营养餐冲进病房,打断了玉流光的回答,两人朝着闵闻看去,一份寡淡无味的营养餐被置放在床头。

“我去给你买吃的了,饿了吧?我来喂你。”闵闻自告奋勇。

玉流光:“不用。”

他拿过塑料袋,“我自己来。”

闵闻遗憾:“好吧,我给你调一下病床角度,对了流光。”

他走到床角,一边调角度一边假装不经意问:“门口那个,那个叫简则那个,你认识啊?”

餐盒里是一份颜色寡淡的时蔬海鲜粥。

味道闻起来有些清淡的咸,吃起来温度滚烫。

玉流光烫到舌尖,轻蹙眉,放下勺子,“我不想骗你。”

他抬起眼,先是看祝砚疏,在和对方进行了一个长达两秒的对视后,这才轻描淡写地挪开,掠过闵闻。

视线的黏密交流,导致两人都以为这个‘你’,是单独对自己说的。

“我在孤儿院长大,简则是我在孤儿院的朋友。”玉流光道,“我们一起上了高中,高二那年谈了恋爱。”

“他是我初恋,挺久没见了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今天会在酒店遇到他。”玉流光顿了一下,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,“他变了很多,还染了头发。”

语气坦荡,不见留恋。

祝砚疏目光停留在他眉间,冷静地掐住手心。

闵闻已经懵了。

换做任何一个追求者,得知这件事虽然有点醋,但还在可调理范围里。

可对闵闻来说,这不亚于天塌了。

初、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