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……什么哥?

情哥哥?

他和流光都是孤儿院长大,哪来什么亲人?

现场无人能给简则解释。

简则收拢手指,压住眉头,快步走进保姆车内,“跟上前面那辆车。”

司机讶异,“一会儿还有行程,您……”

说到一半,司机看着简则戴上口罩锁眉闭目的模样,不讲话了。

得,他就一打工的,这种事还是让简则的经纪人去烦吧。

几辆车争相开出车库。

段汀脚步慢下来,站在空旷的场地之间,脑子里还回荡着玉流光被人抱上车之前,朝自己扫过来的一眼。

那一眼含着生理性的水色,衬得眼尾都给人一种艳色来。

可眼底却清冷、平静,就像今天清晨下的那场大雨,阴云笼罩。

段汀喉口一紧,莫名有点喘不上气。

什么意思?

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?

事是关锐做的,他还想帮他处理后顾之忧,为什么要那样看他?

因为他没有提前赶到,没能帮到他吗?

段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医院的。

他抬头看着医院招牌,又聚焦眼睛,去看前台。

要去找玉流光吗?

玉流光睡了一觉。

这一觉直接睡到晚上八点,睁眼的时候,他先是盯着病房天花板看了会儿,然后才慢慢转动脑袋,去看伏在自己病床边休息的祝砚疏。

【看看愤怒值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