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图嗅到这个位置残留的属于他的香气。
也不知道关锐想着他离去的背影,想着他那截纤细的腰身,还有往下弧度更饱满的地方。
想得脑袋都要炸了。
亢奋地伏在办公桌上。
手往下伸去。
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,这都是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。
流浪狗不处理干净,确实坏了很多事。
所以现在玉流光来处理了。
下午两点,玉流光穿戴整齐出门,来到短信里定位的酒店。
这家酒店保密性很好,来之前都要预约,他没有进去,就这么站在门前再次打开定位。
只有定位,没有房间号。
玉流光蹙眉时,一道男声突然响起,“请问是玉先生吗?”
目光从手机上移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陌生面孔。
“嗯。”他眉目平淡地放下手机。
男人笑着说:“关先生叫我来接您,请吧。”
玉流光没说什么,朝着酒店大厅走去。
今天温度比以往更低。
将要入冬,清晨刚下过一场大雨,这时候酒店门前一片潮湿。
他走进电梯,身上还透着点湿冷的味道,眉眼恹恹。
电梯不止他们两人。
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