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宣轻喘,亲了一下他的脸颊,嗅着那股令人上瘾的白玉兰息,大脑发烫,继续往下,在他修长雪白的颈部吻出一个红印。

随后,他举起青年被自己攥得五指发红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。

“往这打。”

就像以前那样,每次亲久了玉流光都气急,总要打他一下才会消气。

他其实不是很介意。

这个习惯不用改。

贴住脸的柔软手心微微曲起指骨。

在荣宣专注的注视下,青年将手收回,像是猫猫揣手一样藏在了怀中。

原本苍白的脸色,这会儿红成一片,眼尾洇着漂亮到惊人的玫红。

暖气开太足了,肌肤上覆上一点薄汗,乌黑发丝黏在上面,垂着眼有种颓废美。

荣宣拿过遥控,将室内温度降下来。

空气一冷,玉流光又咳嗽。

伏着沙发咳了会儿,他接过荣宣递来的温水,温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,整个人都宁静下来。

“不打。”玉流光压着喉咙的痒意,“我说了不动手,哪对情侣谈恋爱是这样的?”

情侣——荣宣眼眉攒动,大脑发烫,“你……”

“现在还不是。”他像是不知道自己随意一句给人掀起怎样的波澜,眼尾还洇着春意的红,捧着温水慢悠悠道,“荣宣,虽然我们认识了好几年,但真正交心相处几乎从没有过。”

“我不想草率,所以我得再考虑一段时间。”

多么郑重多么谨慎。

玉流光对待他们的关系已经认真到不能再认真了。

他又怎么可能会催?还去为难他?

这番话已经是个定心丸,从没希望到有希望,这中间的跨度之大横跨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