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他只能松手。

现在是九点多,荣氏集团灯火通明。

大多员工都还在加班。

玉流光看着荣宣递给自己的热水,上面还冒着水汽,他蹙了下眉,反问:“没酒么?”

荣宣将热水放在桌面,客观道:“你不能喝酒。”

“又不经常,一年也不见得能喝上三回。”

“况且,你以为我找你是来干聊天的?”

荣宣盯着他看了片刻,转身打开酒柜。

里面全是上等的酒。

他挑来挑去,才找出一瓶低浓度的,拿了两个酒杯。

倒酒时,荣宣问:“你有烦心事?”

是关锐又找他了?

还是又和哪个男人有了牵扯?

宇未岩倒完酒,荣宣直起身。

他的目光从青年雪白的颈侧滑过。

“不是你有烦心事吗?”玉流光单手托腮,头也不抬,抿着杯沿喝了一口淡酒,“只是简单的噩梦,你不可能大张旗鼓打电话给我。”

他的敏锐力惊人。

这酒不苦。

就是涩,味道也淡。

不好喝。

青年想着,却又抿了一口。

荣宣坐到他身侧。

他偏头看见青年托腮,睫毛很长,低垂着,白皙的脸在手心里压出一点痕迹,往下,淡粉唇上沾着晶亮的酒渍。

荣宣转开视线,声线微哑,“没有烦心事,真的只是做噩梦了。”

他掩饰性喝了一杯酒。

玉流光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就好”,放下托腮的手,他给自己又倒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