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勾着车钥匙。
那双清凌凌的狐狸眼在灯光下转开,“早点休息。”
竟是就这样走了。
客厅再度寂静。
祝砚疏站在原地,目光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,久到冷气灌入肺腑。
他看向杯子。
灯光折射在上面,晃得刺眼。
他突然将杯子扫到地上。
哐当。
玻璃碎片飞溅。
从祝家到荣氏集团二十多分钟的车距。
荣宣本来打算在玉流光到之前,再处理几份文件。
可他一低头,大脑就处理不了任何的文字信息,想来想去全是青年。
他索性放下文件。
去休息室换下了西装革履。
车停在荣氏集团车库。
青年推开门出来时,被迎面吹来的秋风冷得轻颤。
本就白皙的面颊,更是苍白。
他蹙起柳眉,一关车门,就看见本该在办公室的荣宣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“在这等多久了?”
青年松开眉,主动朝着荣宣走去。荣宣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单薄外套,眉头不自觉皱起。
他习惯性去摸他的手,摸到一片冰冷,“怎么穿这么少?”
问完,荣宣神色又忽然绷了一下,迅速收回手,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没等多久,十分钟左右。”
荣宣的手是燥热的。
贴着手指,还挺舒服。
玉流光弯曲指尖,轻飘飘落了一句“是吗?”随后向着荣宣走近,他肌肤里散发的浅淡的白玉兰息在近时很容易嗅到,偏偏自己一点都不知道。
以前荣宣就问他,是不是喷香水了?
玉流光说自己从不喷这种黏糊糊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