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关锐,一直在吹耳旁风。
说什么哪天来个更有钱更大方的,流光肯定跟人跑。
说什么患难出真爱。
换成现在,闵闻只会想自己有钱,全给流光花怎么了?
有钱不给老婆花,那算什么男人?
要老婆跟自己一块穷,没出息。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被分手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傻逼。
闵闻抿直唇线,小心翼翼盯着玉流光看。
玉流光错开视线,没有回应这些,只是若有所思往外走。
和解不了,就将计就计。
既然闵闻不愿意放手,那就一错到底好了。
等吃完早餐,祝砚疏刚巧从外面晨跑回来。
看到闵闻,他擦拭额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发财。”祝砚疏听到这个称呼,条件反射朝人看去。
沙发边,青年穿着棉拖鞋,对着大黑狗嘬嘬。
他没有扎头发,就这样随性地披散着,眉眼昳丽到雌雄莫辨的地步。
裸露在外的脚踝一片冷白,被黑狗舔了又舔,又晕染成红色。
不知道这条狗怎么那么爱舔流光。
“痒。”他抓了一下狗颈部的肉,修长的手指漂亮冷白,陷入黑色毛发里。狗被抓着抬起头,吐着舌头继续舔他手腕。
舔来舔去,没完没了了。
玉流光蹙着眉,松手。
他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出来,一并抹到腕间,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一道强烈的视线注视着这边,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。
他侧头看向祝砚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