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辈眼里,两人关系尚可。

当年祝砚疏身份事曝光后,媒体说什么的都有。

可他到底在祝家生活了那么多年。

如今亲生父母也没了,祝父祝母哪舍得完全抛弃他……再说,祝砚疏其实也是无辜的。

他那时候就是个婴儿,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来自哪里?

又怕对玉流光不公平,祝父祝母只能加倍对玉流光好,平时拉近两兄弟的关系。

一把人接回家,就给了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做礼物,连带名下多处房产,游轮,全都一并赠与。

他们的孩子吃够了贫穷的苦。

他们只能用金钱,加倍灌溉他。

握着青年手腕的那只手很温热。

是母亲的温度。

青年弯了弯眼,“最近都有按时吃药,我感觉身体好很多了。”

死过一次的事,他提都不提。

父母俩擦着泪,叫来家庭医生给他检查身体,忙前忙后。

祝砚疏去拿玉流光的病历本,交给医生。

他眼眉地退到角落。

目光穿过几人,停留在谨遵医嘱的青年身上。阴影分割在碎发下,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
他不可能和解的。

忙了一天,玉流光总算有空回到房间。

一打开手机,无数条消息就弹了出来,有闵闻的,段汀的,祝砚疏的。

祝砚疏就发了一条。

应该是他消失那天发来的,【你在哪?爸妈找你。】

令人意外的是,段汀发的消息竟然不少。

玉流光蹙着眉点进去。

段汀:【玉流光。】

【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。】

【和我谈的时候,你跟祝砚疏没断干净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