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力道不小。

几乎没留一点余地。

荣宣的侧脸,几乎立刻就见了一道修长的红印。

他的吻停住,像是怔住了,被打偏的头微微回过来,注视着青年带着愠怒的糜丽眼眉。

刚被那样亲吻过,眼尾还沁着点湿红。

玉流光抢过荣宣的手机,挂掉电话,然后把手机扔回荣宣怀里,刻意加重几分力道,冷着脸说:“荣宣。”

“你真的有把我的话听在心里吗?”

荣宣舔了舔唇。

他碰了一下被玉流光扇过的位置,“嗯”了一声,似乎这才是自己熟悉的人。

这些天维系着保鲜膜一样的平和,他们之间,倒真像隔着一层保鲜膜了,谈什么都不尽兴。

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
就像青年身边竖立了一道高高厚厚的墙,而他始终被拦在墙的外面,哪怕碰到了他的唇,精神上也得不到太大的满足。

“那你还亲?”

玉流光冷着脸看他,“朋友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不需要我来解释吧?”

荣宣还是“嗯。”

玉流光半是演的,半是认真道,“你是想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吗?朋友但接吻上床?”

他轻嗤,侧过头看向另一边,长睫恹恹垂下来,“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状态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
荣宣: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
他放下手,沉默几秒,“我只是心里不踏实。”

“所以你认为我那天说的话可信度不高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如果再这样,我没法考虑我们的关系。”玉流光闭了闭眼道,“甚至我自己都会模糊朋友的界限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我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,相处、表白、恋爱、结婚,我希望这些环节缺一不可。”

“……”荣宣慢慢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