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还在预期内,玉流光松了口气。

他挂了电话,转头看向自己这位“学长”,眉眼松开,好脾气笑笑,“谢谢,还给你,改天我让荣总给你涨工资。”

保镖接过电话,受宠若惊道:“不用不用。”说完,他看玉流光还拿着水瓶和毛巾,便自告奋勇接过来,“我去给您洗干净。”

玉流光本要拒绝,但拿都被拿走了。

他应了声,“谢谢。”

荣宣回来后脱下西装外套放好,照例询问了青年今天在庄园内的动向。

得知他今天去了一趟健身房后,眉头微皱,找来医生。

玉流光有点小感冒。

昨天洗澡折腾,凉到了。

看完医生,他回到房间休息,荣宣也回到房间,打开保险柜的锁,拿出里面属于玉流光的手机。

他一开机,里面就弹出无数条消息。

有数字锁,这些消息都看不了。

荣宣盯着屏幕看了半晌,直到屏幕暗下去,他锁上保险柜,将手机放在床头。

脑子里想着还手机的事。

睡过去后,却又梦魇,回到那天 9 点 10 分。

接下来两天,玉流光的生活很规律。

该做的都做了,他不确定祝砚疏是哪天来,就只能先按兵不动。

跑步机定时十分钟。

青年按停,轻伏在台上启唇喘息,红意上脸,心脏跳得有些快,打在他耳畔,像是要跳出来。

身体素质实在太差了。

死那么一回,比原来更孱弱,连这种程度的健身都受不住。

喘了不知多久。

后颈突然搭上一块干燥的毛巾。

他侧头,水盈盈的狐狸眼看得荣宣脚步一滞,荣宣刚从公司回来,这会儿身上的西装革履还没换下,他就这么抓着毛巾,一点一点擦拭着青年透着薄汗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