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宣动作迅速地将人塞进被窝,把医生叫来,“等你病情稳定,我们再好好聊聊。”
他看着玉流光湿润的眼,滚动喉结道:“我信你,睡吧。”
玉流光忍着咳嗽,低低地喘息。
身体实在太差了。
他停了将近有六天的药,往后恐怕更难过。
早知道还会杀回马枪,就不折腾自己了。
他闭上眼,淡粉的唇紧紧抿着。
在医院住的第三天,玉流光没忍住向荣宣提起出院的事。他是慢性病,当年还小的时候家里大人粗心让他着了寒,自那以后就是药罐子了,无法根治,只能靠药物缓解。
所以对玉流光而言,在家里养病还是在医院养病,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装修方面,他不喜欢医院病房的装潢,看起来压抑。
况且医院就在荣家庄园隔壁,不远,住病房还不如住别墅里。
面对青年的请求,荣宣翻看公司资料的动作顿住,他将公事都搬到病房来了,展了张桌在窗户位置,上面一沓沓都是前几日积累下来的文件,甚至不愿意到休息室办公,就是怕玉流光半夜不舒服没人知道。
他甚至不放心医护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玉流光看荣宣不讲话,于是便起身穿起毛拖鞋,走到他面前张开手,“站着不晕,也不会没力。”
他放下手,长睫低垂,“在病房我心情不好,心情对病人也很重要的。”
荣宣合上资料,拿起自己搭在一侧的西装外套,搭在青年身上。
他实在纤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