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秦昕的挣扎,林凡星就想起村里的年猪,恐怕10个自己都按不住:“他不去医院,好歹吃上药了,明天要是再不好就必须就医。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肚子饿了自己要点外卖。”
“你放心,飞宇哥都给我买好了。”林繁星不敢耽误,匆匆说了两句就把哥哥推了进去,现在当然是病人最重要了。林凡星拎着宵夜往回走,走到床边差点吓掉半条命,三魂七魄都飞到九霄云外。
“你干什么!回来!”林凡星两三步跑到窗边,把秦昕拉了下来。
窗子根本不能全开,可凡事没有百分百的笃定。林凡星将窗口的秦昕按回床上,只见秦昕还试图挣扎,要起来:“你又去找你弟了,今晚是不是不陪我住?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凡星嘴皮子都麻了。
“你让开,我不活了。”秦昕挥了挥手,“你刚才就是要走。”
林凡星哭笑不得:“你不是说我要走的话你能接受吗?”
“骗你的,我接受不了,你提前告诉我也接受不了。怎么,做人不能反悔么?我现在就是反悔了,你要是走了我就跳。”秦昕说。
林凡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看向秦昕额头、脖子上的淡蓝色退烧贴。退烧贴呈长条状,把秦昕俊美无边的脸贴得可笑非凡,又每时每刻提醒着他,这就是一个病人,病人都是爱撒娇的,没毛病。
“我不走,你别这么激动,咱们躺下睡觉。”林凡星握住了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