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泓弯下腰:“您不能生这么大的气,不值得。”
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失望。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可是他太执着于‘自编自导’这个名号。他想要的太多了,人心贪婪没有好下场,他在原创方面的欠缺一定会往外找寻替补,曾经是乔莲给他提供。”乔曜像出了一口恶气!
“老师,您别自责,这是他咎由自取,也是我当年太过软弱。”邵永瑞深深地垂着头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他要是有你的觉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身败名裂。多少电影人都想当全才,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全才,自己写剧本、画风景、抓编剧,甚至连配乐都要参一手。可一个人的精力和天赋有限,这些技能只要有一条路精进到底都算得上天才。”乔曜看向了秦昕,“你也是。”
他看向他们家的第三代电影人,秦昕可千万别走岔路。导演并非无所不能,但人一旦开始执导,站在摄影机的后面就会无限膨胀。能控制全组的进度和张弛,这份虚荣心可以吞噬人的本性。
“姥爷您放心吧,我从来不敢想当个全才,我可能连天才都算不上,只是一个新人。”秦昕也垂着头。
又过了一会儿,有记者拜托护士长来询问能否进行1分钟的采访,外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。乔曜拒绝之后,秦昕抽空去洗手间接电话,来电人不是别人,就是李思。
“你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。”秦昕开门就见山。
“按照我们的交易,半年后我的第一场演奏会你要出席给我捧场。”李思更关注她能得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