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和秦昕的第一场戏——浴室喉结嗦芒果,窗边的青苔。
之所以林凡星对青苔记忆犹新,是因为那天道具组的小姑娘一直在照顾它们。不能太新鲜了,也不能枯萎,要养成半死不活才行。所以秦昕在准备嗦芒果之前还给人家拍了它?
时间管理大师,精力充沛王者。平时的体弱多病都是装的吧?以前的拐杖根本不是用来扶持走路,是用来打人的武器吧?
脚步声从右侧而来,林凡星连忙放下手机。他抬头,秦昕刚好走到他面前,松松垮垮的休闲装套在身上像是没睡好。
“早。”林凡星装作很平静。哪怕到了这时候他还得承认秦昕确实有姿色,这个狗东西。
“早。”秦昕听上去也很平静。但平静之下他很想把全剧组的花篮都烧掉。
化妆师也来了,开始给两张精致又干净的面孔上妆。可能是好看的人总有相识的地方,化妆师给林凡星打完粉底,观察着说:“咦,我发现林老师和秦老师你们有像的地方!”
“是吗?”林凡星皮笑肉不笑。
秦昕看了他一眼,压着气问:“我俩哪儿像?”
“不会是我俩的性别像吧。”林凡星先一步说。
秦昕眼神闪烁着冷冷的光,笑着深吸气:“还是说,我俩的发色像?”
这是什么意思?化妆师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,只能尴尬地接话,“可能是吧。”
场面再次安静下来,化妆师的眼中闪烁着“救救我”的光芒,多希望这时候谁能把这两位祖宗拎走一个。为什么气氛这么怪?一会儿他们还能正常拍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