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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父亲……”还不如死了呢,不管是方博还是秦光泽,秦昕每次一提“父亲”都觉得这个称呼非常可笑,“我父亲确实不顾家,他偏重事业。母亲是一个要强的人,只是很偶尔提一下她胸口疼。”

“那只是他的遮羞布!没用的男人只会拿事业当挡箭牌,掩盖他们事业做不起来又顾不上家庭的无能。”乔曜想到了“胸口疼”,“你母亲没有心脏病。”

“……有时候她和父亲起争执,争执过后就说胸口疼了。”秦昕继续暗示。

上辈子乔莲不是死于心脏病,而是乳腺癌。那时候的秦昕还沉浸在对母亲的痛恨里,以至于不肯去见她最后一面。后来方博带给他一封信,说是母亲最后留给他的遗笔。

在打开之前,秦昕幼稚地认为这会是母亲的忏悔。都说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”,她是不是后悔了?

打开之后只有一句话——你真是我用恨养出来的畜生!

没错,秦昕到现在都认为这句话完全正确。他没有感受过乔莲的爱,又怎么能回馈爱?他又不是天生受虐狂,越痛越离不开。只是秦昕总是震惊于这份恨意,就算自己害乔莲失去了《人生夏谣》的女主角,也不至于恨到闭眼。

“争执之后说胸口疼?”乔曜安静了片刻,“不瞎想了,我下午会去医院安排你母亲的一切。你在剧组好好拍戏,拍完之后我们一家团圆。”

“是,我也期待着,希望母亲一切安好。”秦昕回答。

结束了这通电话,秦昕刚转身就看到林凡星冒冒失失地冲过来,摇着手机说:“你母亲……”
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秦昕一副沉痛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