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活下去都很艰难啊。
“请两位在这里等待。”管家将他们引到了客厅的主沙发一侧,“老爷今天还有客人,现在客人还没离开,所以暂时不能过来。”
“没关系,是我太心急了,我没考虑到这些问题,我也没有方式提前预约。”秦昕并没有坐下,“请问您贵姓?”
管家原本站姿松弛,自我介绍时微微站直,两只手交叉放在身前:“免贵姓白,秦少爷可以叫我白管家。这位是……”
“这位是我最为亲密的朋友,方飞宇。”秦昕说。
白泓伸手过去:“方少爷,您好。”
“哪里哪里,您好。”方飞宇赶快接住,“白管家,您快给我们一杯冰水吧,秦昕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们先坐。”白泓又看向沙发,“请坐。”
非常客气,根本不像外孙回姥爷的家,完全是陌生的门客突然闯入。秦昕扶着方飞宇坐下,将拐杖斜放一旁,撑着眼皮再次打量起来。
这里是母亲长大的地方。母系血统的链接就是这样奇妙,哪怕秦昕自知身份成谜,可他、乔莲、乔曜,永远有着血缘关系,而且是密不可分的父、女、子,没人能拆开他们的基因链。哪怕他痛恨母亲对他的折磨,可一旦回到这个地方,秦昕就觉得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在晃。
小时候的乔莲就在这里,躲在某个地方,怯怯地打量着他。
不一会儿,白泓送来了两杯水,温水给秦昕,半杯都是冰块的给了方飞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