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主秦昕点了点头:“好,但是你现在不要吃太辣。”
“我听你的。不过你要怎么吃?”林凡星站了起来,手指敲了敲他的头盔。
头盔里回荡着咚咚咚的闷响,在秦昕两耳当中不停盘旋,犹如山谷回音。“我回去再吃。”
“那你把药带上,别空腹吃药。你应该是体质太差引起的风寒发烧,之后可能还会感冒……”林凡星屁颠屁颠地跑向药盒,拿起来又跑回来,一股脑儿塞进恩人裤兜,“知道怎么吃药吧?”
这话问的,秦昕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:“我会看说明书。”
“谢谢你的贴心辩解,不然我真不知道你识字呢。”林凡星回以无奈的目光,谁问你这个了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比方说,吃感冒药之后不能喝酒,这种知识你懂吧?”
瘦高的陌生人居然答不上来。林凡星顶着一头怒发冲冠的软毛,脸上无奈之情更浓一层:“我还以为你很会吃药呢,脆皮高中生。”
我是吃过很多药,但并不擅长。秦昕没法和他解释太多,只是纠正:“我是……大学生,成年人。”
“好好好,脆皮男大。记住了,吃药前别空腹,吃药后别喝酒,回家洗热水澡就睡觉,被子盖厚些,省得一发汗踢开了,你还得受凉。”林凡星特意强调,“你家里人会照顾你吗?”
耳根子清净了二十多年的秦昕第一次觉得人生这么热闹,但无奈地说:“我和父母关系很疏远。”
“哦……”那就是和我差不多了,林凡星不愿意恩人也走同样的路,自以为毫无表演痕迹地拱火,“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敢损伤,但是咱们不能白白受气。你听得懂我话外之音吧?”
秦昕更无奈了:“谢谢,我听得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