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人眼里是这样,只不过姜柠自己认为,霍朝是和她一样的同类。
他爹不疼娘不爱,她父不疼母不在。同样的不幸福,同样的可怜,可真是天生一对啊不是吗。
她从前怜悯霍朝的不幸,如今却沦落到了同他一般的境地,似乎有点可笑。
姜柠自我宽慰,扯起初见端倪的微笑,自己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,好歹有人陪她一起难过,一起痛苦。
中考以后,姜柠依旧没敢回国际学校,和普通人一般按部就班考上市里的一所重点高中。
因为这里不用面对那些刺耳的嘲笑声,没有人认识她,没有人会用恶意的眼神去看她。
姜柠从来没有这么觉得默默无闻如此的棒,尽管这脱离了原来的本我。
也许人在经历一些事情总是会变的。
她变得不再像从前活泼乱蹦,而是不爱说话。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去和别人对视,出门一定要戴口罩,走路永远是低着头走就算走得歪歪扭扭滑稽的模样。
只要她没亲眼看到,那便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了。掩耳盗铃的想法。
姜柠的脸上不见从前自信的面庞,惶恐和不安扑散了它,气球的气早就被放光了,瘪得胆小。甚至神经质到别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在饱含恶意的揣测她。
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,那上下翕动的唇片是在发出jiangng的音节吗?可我不认识他们,他们又为什么要这样说我?
拜托了,别看我,别说我,不要关注我,就让我一个人待着、待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