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日胡思乱想的林暮雨陷入了囹圄,开始害怕睡觉,不敢面对梦里的一切,不论是好是坏,她草木皆兵。
林暮雨进入了失眠的状态,常常神色憔悴,沉浸于痛苦的她无法再给学习分出一点精力来,成绩不可避免的一落千丈。
她尝试过寻求老师的帮助,却被一句矫情堵了回来。
世界上比她惨的人有那么的多,为什么偏偏就她想不开,就是自以为是的自怜自艾。
抱着求救的心态,林暮雨将自己的痛苦说了出来,却换来一句轻飘飘的“这有什么。”
林暮雨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魔障,生活过得浑浑噩噩又恍恍惚惚,像是一具行走的尸体,眼里满是麻木,看不见一点生气。
夜里时常辗转反侧,伤心只有自己一个人才懂,无来由的嚎啕哭泣让林暮雨觉得自己虚伪,只觉得自己用去世的母亲来当作自己无病呻吟的真正理由。
她手脚一阵一阵的发麻,情绪波动过大的时候还会控制不住的发抖,肺里的空气被悲伤掠夺,大口大口的呼吸是迫不得已。
林暮雨的精神气仿佛在人际关系的消磨下被尽数吸走,她对于现状感到崩溃又无可奈何,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外,伤心极了一些忌讳的想法会在心底作祟。
原本应该害怕的情绪被蠢蠢欲动的激动所取代,林暮雨知道自己懦弱得没救了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开心?”林云澈陡然问了一嘴。
就算情绪再怎么迟钝,他也察觉到了林暮雨最近很不对劲,精神恍惚,脸也瘦了一圈儿,状态像是回到了母亲离世的那个阶段。
瞧着林暮雨还没反应过来的模样,林云澈很是担心。
“最近怎么没见你和杜意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