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再次回到了那个下午。
“喂,你们好了吗?快一点,不然一会儿抢不到场地打羽毛球了!”
楼下的男同学双手作喇叭状喊着,马持家回头:“徐辉,你好了吗?帮我拿个羽毛球拍怎么那么慢?”
徐辉提着球拍包,说:“马持家,我出来的时候跑太快了,好像不小心绊倒了什么。”
“啊?那你没有把我同桌的东西弄摔了吧?”
“应该没有吧?”徐辉不确定道。
“噢,那没事啊,管它呢,我同桌脾气挺好的没关系。”
徐辉闻言放心下来:“那行,我们走吧?”
马持家也才跟着走了一会儿,然后又在原地停顿下来,说:“……你们先去吧,我回班确认一下。”
徐辉主动问他要不要陪他一起去。
马持家摆手推拒道:“哎不用,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,毕竟你是因为帮我拿羽毛球拍的。”
回到班级,马持家看着完好如初的课桌,不禁松了口气。
呼,看来是虚惊一场啊。
……
马持家躺在宿舍床上,辗转两侧,终是难眠。他从枕头底下掏出自己写的信,反反复复又看了好几遍,修改了一些措辞后才闭上眼睛。
隔日一早,等马持家悠悠睁开眼时,时间已经是八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