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截然不同,十分割裂。余枫只与寻求的答案一步之遥,隔着一层戳之既破的泡沫。
回想着女孩平日里的开朗笑容,余枫眼皮酸涩,第一次没有控制好情绪,连手机都差点握不住,她情绪上头地指责那对不作为的父母。
“可她是个女孩。”
只一句话,让余枫哑口无言。
凭什么?
可你也是女人。这句想说的话就这么凝滞在嘴边,无法言之于口。
余枫知道,跟这种人讲不通的,腐朽烂陈的思想根深蒂固,几百头牛都拉不出来。
于是连客套话也懒得再说下去,她无言地摁下了挂断的通话键,疲惫地瘫在软椅上。
她怎么能不明白卢荻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?
缺乏家人的关注和爱,不知道被忽视了多少年的痛,安全感无时无刻摇摇欲坠。
常年深陷寒冷的冰水,浮游上来只是想汲取一点点氧气苟活。
可她却一点都没有注意到。可笑,多么失职啊
第二天,卢荻花没有来,她的舍友来转达消息,说是人身体不舒服,想要请假两天在宿舍休息。
余枫答应了。她或许需要自我疗愈。
而她也很忙,帮卢荻花向领导求情按下处分的同时还要准备家长会的事宜,这让余枫焦头烂额,忙不出手来。
她也从未想过,卢荻花自杀了
明明是个乐观坚强的姑娘,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?
余枫心中悲痛,愧疚感溢满全身。是不是她早点关注,及时和女孩沟通,一切无论如何都不会像现在这样?
她果然很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