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高一的半期考,惨不忍睹的成绩让卢荻花跌入谷底。
她理科成绩不好,她一直是知道的。
虽然她的父母对此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只是全心全意哄着两岁不到的弟弟。
看着父母互相推诿着谁去家长会的问题,这足够让她心碎。
是不是她成绩不够好,所以嫌她丢人了?
毕竟谁不会更喜欢成绩好的孩子呢?
这理所应当啊。
因为没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。
卢荻花就这么自我洗脑着,麻痹着活。
不过无论她怎么努力,成绩依旧没有丝毫起色。
不仅如此,文科的成绩反而下降了不少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或许总有人在理科方面上完全没有天赋。
现实打破了卢荻花的一切幻想。
这种时候她无论如何也只能学会接受,又弯腰重新捡起了文科。
卢荻花的情绪因此忽上忽下,时时夜里躲在被窝里闷声哭泣。心脏就像一层薄膜,被针给顶着,在临界之间就可戳破的痛苦缠绕。
她替别人恨铁不成钢,不断的自我怀疑、自我斥责
高一的日子对卢荻花来说,算是一年到尾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