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不再猜测下去,真相或许对于原主太过残忍。
抛却这些想法,她的步子也轻快了不少。
回到班上,姜柠下一顺位的同学都不用她叫就自觉地起身越过讲台前往办公室。
姜柠刚坐下来,前面的马持家就转头过来问老师怎么说的。
“安啦,没什么的,就只是帮你分析下成绩,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“好好好,那我就放心下来了。”
而徐莹也真的如当初所说没有食言,十分尽心尽力的把每一个同学的成绩一对一的分析了过去。
先不说获取了多少关于学习上的启发,大家至少也得到了来自班主任的关心与鼓励,怎么不算收获颇丰。
第二天的晚自习,高二年段还专门为这次半期考在梯教开了一次讲座。
“太苦逼了,要开讲座的话能不能取消作业?现在好了吧,边听边写,听懂的人都重庆小面了。”一同学双手将作业贴在怀里抱怨着。
“就是啊!受够形式主义了,对学习有0个帮助。再说了知不知道这个作业晚自习结束前就要交啊!抱抱我吧我要碎了。”
还有的更是自轻自贱:“不想听这种励志讲座了,因为我的人生再怎么努力都是一坨狗屎,没救了。”
梯教的空间十分宽敞,座位排排在级级之上,但要装下一整个年段的话还是略显得拥挤了。
在徐莹的带领下,一班的同学们来得比较早,先行在指定位置排队落座。
不幸的是,姜柠几人来的速度有些慢,走在后面,一班的同学们刚好都非常有默契地只留下了第二排空空如也的位置。
最前面的位置一眼看去不免让人有点坐立难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