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姜柠？”

“……”？

捕捉到霍朝眼底那一缕的疑惑，姜柠才终于反应过来，跟上了他的脑回路。

差点忘记了，霍朝跟女配还有青梅竹马的设定来着，于是她先发制人，“怎么了？”

虽说从小一起长大，但霍朝也确实跟她不怎么熟，在他印象中，姜柠是个不爱说话的女孩。

姜家和霍家是世交，交情自然少不了。霍朝依稀还记得认识姜柠是在一场晚宴的后花园上。

小姜柠被围在中间，嘴唇蠕动，抖着颤音，“不是的，不是的，我妈妈才没有抄袭……”

“谁信啊！你妈都不出来澄清，那可不就是默认了？”紧接着是众人过分的嘲笑声。

气氛上头了，一个跟班将姜柠推倒。

稚嫩的掌心被粗粝的石子轻易割破，可她感受不到，心里的疤被人撕开的痛苦冲刷了她的五感，她只喃喃地重复着“没有”。

那时八岁的霍朝靠在雕像背后躲懒，被外头的叽叽喳喳吵得眉头一跳一跳的，站了出来，不耐烦道：“吵死了。”

他抬眼扫了过去，视线凝为实质，众人还未脱口而出的恶言恶语仿佛被他钉在嘴边。

他们看清来人是霍家的太子爷，脸色讪讪，然后全都跟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跑没了人影，独留下两人留在原地。

姜妤眼泪还在扑簌簌地掉，闪烁的泪光中映着男孩的倒影，她一言不发地用力擦去眼泪，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便消失在男孩的面前。

从那以后，霍朝就多了个跟班，不过少了个前缀，是戴着口罩的跟班。

看着眼前已摘下口罩的女孩，他心里泛起涟漪，只憋出几个字，干巴巴的：“好久不见。”

而姜柠只礼貌地应付几句过后就冷漠转身，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放学以后。

一打铃，姜柠立马三下五除二地抄起书包，都不等林云澈让，直接一个翻桌就拉着林暮雨冲出教室，生怕有人找她麻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