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吗?”
“如果你想晚点再谈也行。”
“那还是现在吧,王爷。”
“之前说的做真夫妻一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萧维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过来,认真中又带着点兴奋。
“我还没想好,王爷再多给些时日,好吗?”宓夏柔和一笑,明媚动人。
“哦……”萧维有些失望,不过这样的回答倒也并不意外,他又说起别的事情来,“关于婚礼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婚礼?”
“就是我和你的婚礼。虽然已有圣旨,但也该在端州办一场,好向大家公布王妃的身份!”
“这件事还请王爷操心,我没意见。”
“还有,我们在外人看来,就是真正的夫妻,所以……晚上应该睡在一个屋子里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宓夏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子,这是母亲郑嫆在离开庆城的那日,从腕上褪下戴到她手上的。
女子的出嫁,合该有父母在场……她和萧维成婚,是情势所逼,也如儿戏一般……
“王爷,你若是想宿在这里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宓夏微笑,“不过,我希望是在婚礼之后。”
其实贞洁什么的,她并不看重,早在决定跟这个男人到端州来的时候,就有所预料。
而且,在世人看来,她能嫁给端亲王当正妻,绝对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宓夏对上男人难掩喜色的眸子,勾起嘴角。她,对萧维也是有些企图的……
端亲王的婚礼在紧锣密鼓地筹办着,与此同时,京城中的众人,终于得知两人成婚一事。
中伏这日,地方上进献了一批寒瓜入宫,等到傍晚天没那么热了,皇帝召集妃嫔和皇子皇女们,一起在摘星台上吃寒瓜消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