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俩重回内院,郑嫆心里也生起担忧来。
“夏夏,你觉得奚绍……”
“娘,您想说什么?”
“娘觉得,奚绍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选,虽然身子弱了点,但好好将养着……算了,不提他了。”
郑嫆既不想女儿嫁给病弱之人,也不想她被贵人们看上,这二者选一的话,那还是奚绍更好一点。
毕竟,若是进了贵人后宅,那就是个妾室,待年华老去容颜不再,如何自处?且,后宅深深,一不小心丢了命,也是极有可能的……
对于母亲的担忧,宓夏大致知晓,她笑了笑,温声安抚,“女儿的未来必定和和美美,娘您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若说强取豪夺,这些个皇子应是不会做的。
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现圣上日渐苍老,太子之位空悬,成年皇子那么多,他们对皇位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?谁会在这节骨眼上,对一个女人强取豪夺?
对于这些皇子们来说,皇位必定是比她更重要的。
圣上虽老,但应该还能撑个几年吧?再不济,几个月总能吧?
她只要在这段时间里,把婚事定下来便行。
如果真有人为美色不顾一切?
想到这里,宓夏忍俊不禁……哪里会有这种蠢人?
回宫的路上,萧慎、萧熙、萧豫三人挤到了一辆马车上。
十七皇子萧豫用极为兴奋的语气,向两个哥哥宣布自己的决定。
“我准备向父皇请命,下一道圣旨,为我和宓家小姐指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