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是见着了的,不过当时还有些距离,小的估摸着应该是没有看得太清楚的。”
“可知道那些人什么来历?咳咳……”
“小的不知,但观其气度,约莫是从京城来的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奚绍凝眉,隐隐有几分担忧。
只盼这些人没看清宓夏的容貌才好,或者只富不贵,莫要对她生出不好的心思来……
宓家
宓文远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,一家四口围着桌子用晚膳。
宓夏还有一个弟弟,名冬生。
宓冬生今年十二岁,和奚家表弟也即郑姮的亲儿子奚卓,一起在书院中读书,逢初一十五休旬假之时才能回家一趟。
今日是六月十四,课毕后宓冬生从书院中回来,就在宓文远前脚进的家门。
宓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小门小户的,没那劳什子的规矩。
用膳期间,宓文远问起女儿今日游玩的心情来。
“……清湖的荷花开得特别好,看着就让人愉快,改日咱们一家人去那边游玩吧。”宓夏微笑,将话茬往弟弟身上引去,“冬生呢,这旬在书院中可好?”
“就那样吧……”
宓冬生功课马马虎虎,对考功名什么的很是头疼,一点儿也不想谈自己的学业,赶紧给父母和姐姐夹菜,催促道,“你们快吃!等下菜都凉了!”
“现在天气炎热,菜凉了又何妨?”宓文远没好气地训了儿子一句,接着便宣布了一个对于宓冬生来说是晴天霹雳的消息,“等下你到书房来一趟,我得好好考校考校你的功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