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这个想法没错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男子可以注重女子的容貌,女子自然也可以注重男子的容貌。”
“我把这些话告诉母亲后,得了好大一段训斥,母亲说男子的人品本事才是最重要的,外貌上只要大致过得去就行,让我别那么肤浅。”
“呵呵。”
“我和母亲在这事上分歧很大,合她心意的都不合我心意。”
“这事急不得,你跟姨母好好说说,别着急定亲,找一个既合你心意又合姨母心意的男子并不难。”
“如果我像姐姐这般好容貌,那自然不难,但我这不是没有嘛。母亲说得趁早看好,不然过个一两年,好的都被别人挑走了。”
郑姮不愧为郑嫆的亲妹妹,想法都差不多——舍不得女儿早早出嫁,却都觉得必须尽早定好人家,把婚事确定下来。
宓夏对自己的婚姻大事没什么特别的想法,甚至有些懒怠考虑,一切顺其自然就好。
“茵茵玉容花貌,可莫要妄自菲薄才是。”
“嘻嘻,得了姐姐的称赞,我心里可舒坦了……”
姐妹俩又说起一些其他事来,一直到正午的时候,才各自回府。
此后几日,风平浪静。
在拒绝了奚绍的白玉簪子的第五天,他又托奚茵送了一封信到宓家来。
宓夏看完之后,表情平静地写了几行字,装入信封,又托奚茵转交回奚绍。
奚绍不知道怎么想的,之后隔三差五地写信给宓夏,而宓夏基本也是有来有回,奚茵对此好奇极了。
“夏姐姐,你跟哥哥……”
“没什么,我跟绍表哥只是随便说说话而已。”
“哦?”奚茵才不信呢,嘴唇微嘟,揶揄地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