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遇到水夏之前,他对女人确实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夫妻俩又说了一阵,接近三更的时候,才赶紧闭眼睡觉。
得了郭宣的指示,第二天水夏和王静商量了之后,给邬念念送了拜帖过去,当天便收到回帖。
邬念念约两人明日到城中马球场说话,刚好,她将会上场比赛,两人可以看一场马球赛。
“这位邬将军,真是个爽利的女子。”
王静有些羡慕,她和邬念念的年纪差不多,也都曾在战场上叱咤风云,但现在自己成为内宅妇人已多年,邬念念却一直在战场上保持着洒脱和豁达。
曾几何时,她也时常骑着骏马,潇洒地一挥球杆,和众多将领士卒们一起抢夺胜利呢?
“我现在真想下去打一场!”
“有何不可?”邬念念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女人,她嘴角微弯,忽然将一柄长长的球杆扔向王静,“我们来赛一场吧!”
又看向水夏,“水夏夫人,您也想试一试吗?”
“不!我就不用了,我看着你们比赛就好!”
水夏忙不迭地摆手拒绝。
可饶了她吧!虽然也骑过马,但那是郭宣在背后揽着、保证不会让她摔下来的情况下骑的。
让她自个儿骑着马四处蹦跶,还要追着那个小球将它击进球门,也太为难这把懒骨头了。
“哈哈哈!”邬念念爽朗大笑,看向水夏旁边的王静,“我叫你郝夫人,还是……”
“邬将军叫我王静便是。”
“好,王静,我们来赛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