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夫人别叫,是我!”
是郭宣。
“你这人,回来了怎么也不叫我起来?什么时候到家的,吃了吗?”
“刚刚才到家的,夫人别声张,我是悄悄回来的,下人们都还不知道。”
郭宣在手下的帮助下,一路避着人悄悄爬进自儿个家,又悄悄摸到水夏床上,也是很热血了。
“你做什么了呀?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回府?”
郭宣也没有做什么,只是带着军队,在得到秦皇授命进城之前,应该随军驻扎于城外的兵营中。
但他想见自家夫人,便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城中,又悄悄回了丞相府。
“你怎么不明日再回来?若是叫人知道了,他会以此为理由,找你麻烦吗?”
“呵~所以夫人小点声,切莫叫人知晓了。”
郭宣轻笑,手脚开始不规矩起来。
水夏咬牙,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呼叫……
郭宣不知道什么时辰离开的,水夏一直睡到辰时才起,如果不是身体的酸胀提醒着,差点以为昨晚是一场梦了。
“夫人耳朵后面似乎叫蚊子咬了?”
香秀给她梳头的时候,瞧她耳后有一小块红痕,有些疑惑。
“昨晚进了个烦人的大蚊子!”
水夏让香秀给挽了个垂云髻,挡在脖子后,将那小块红痕遮住。
香秀还未嫁人,不知这是亲热留下的痕迹,若是让婆子们来梳头,定会瞧出端倪。
水夏有些恼,郭宣委实孟浪了些,想着他今日或者明日就能回府,又有些高兴。
“娘亲安好!”
郭昱过来了,一板一眼地给她请安,动作还挺标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