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宣拿了个新笔洗出来,还是白玉雕刻而成的,取了两个如意袋泡上了之后,又回到了床上。
“这笔洗平常放你梳妆台上也好看,又不会被误用,是不是很妙?”
“……”
等待东西泡好的时间里,夫妻俩就说些小话,就是郭宣总跑下床瞧泡好了没,让水夏笑话了几回。
“夫人,为夫这也是第一回 弄这东西,没有经验,下次就不会了。”
往后他会提前做好准备的!
等到试用完毕又清洗干净,郭宣将它晾在笔挂上,和笔洗放在一块。
他确实是个假正经,抱着妻子非要她说说试用感受,被昏昏欲睡的女人狠狠掐了两把。
满月宴很快到来,一大早水夏就起来梳妆打扮。
白色下裙,红色立领大袖衫,最外面的是一件孔雀蓝色绣有祥云纹的披帛。
脖子上戴着两串浑圆的东珠项链,耳朵坠的也是东珠耳珰,鬓发如云,挽成漂亮的发髻堆在脑后,点翠步摇轻晃,再戴两支头花,美得不可方物。
水夏对自己今日这套装扮十分满意,雍容华贵又不显得老气,庄严精致又不过分隆重,十分符合丞相夫人的身份。
郭氏女眷作为自家人,一早就到了,来了看过小郭昭,又夸起小叔婆风采依旧的好话来。
“洗三的时候没来得及过来,小叔婆可别怪我呀。”
“我哪里会怪你们,江城离这儿好几天的路,你们能来参加满月宴就很好了。”
“哈哈哈,咱们小叔叔的满月宴,我们这些小辈还是得来讨一杯喜酒喝喝的。”
这话一出来,众人又是大笑。
郭宣辈分高,郭家里都是他的小辈,连带着这出生不过一个月的小婴儿,都成了其他人的小叔叔,再小一辈的还得喊郭昭小叔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