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听着,水夏就犯起困来了,眼皮一闭一合,直接睡着了。
郭宣失笑,将她脸上沾到的头发拨到一边,又凑到耳边轻声喊,“夫人……”
没反应。
看来是真睡着了,不是觉得他烦所以在装睡。
郭宣来到外间的桌子上,开始写请帖,邀请同僚好友及其家眷,前来参加小儿子郭昭的满月宴。
满月宴定在十一月初十,满一月又往后推了两天,这是个黄道吉日。
水夏已经出月子,被准许四处蹦跶了,也被准许吹风了,就是她今年都没吃过冰凉凉的酥山,想尝尝味,依旧被拒绝了。
酥山以冰雪为底,上淋融化的酥油乳酪等物,口感细腻冰爽,是一道十分美味的消暑甜品。
“吃点也没问题吧?我感觉现在身体好得很。”
“夫人,现已是冬季,天已经凉起来了。且,扁鹤大夫交待过不要食用寒凉冰冷之物。”
“……”
水夏怒吃一大碗山药莲子羹,以抚慰不能吃冰的郁闷。
“下一年天热了,我一定要吃酥山!”
“没问题。”
出了月子,也就意味着可以做些夫妻间的事了,想着万一怀孕又得忌口,还得挺着个大肚子各种不便,分娩也是伴着危险,晚上的时候,水夏忽然提出一件事。
“往后你住东边厢房,不要总和我住一屋。”
“为何?”
郭宣深吸一口气,只闻到浅浅的香味,现在他身上可没有让水夏不喜的酒味汗味之类的味道。
“夫人,可是为夫哪里让你不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