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大不惭的话,又有几个女子,比得上他郭宣本人的容貌呢?
“嘶!牙酸!”郝威抖了抖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啧~”九尺男儿林安晏也抖。
“哈哈哈,今日风和日丽,众位去我府上喝杯小酒,听听曲儿吧。近日新得一对伶人,为兄妹二人,皆能歌善舞,音色美妙!”
邬师道出来打圆场,不着痕迹地对一直没出声的尹迹晃晃脑袋。
“家中事忙,我得先告辞了!”
郭宣恢复笑脸,对众位同僚拱手一礼,跳上了自家马车。
“郭军师这么赶着回家,一定是怕了家中的母老虎!”
“母老虎?我猜是美娇娥才对。”
“邬军师,你说呢?”
“哈哈哈,我猜是一位貌美如花泼辣霸气的女子!”
男人有时候也挺八卦的,尤其这些人一起南征北战好些年,称得上是生死之交,说话之时往往直来直往的。
倒不是说不尊重郭宣或者他的妻子,就是在打仗的时候,一言不合就问候对方老娘,糙惯了野惯了,现在新朝建立,回归文臣儒将的日常,一时还改不过来。
郭宣比较端着,但正如水夏说他“假正经”,在不涉及到妻子的话题的时候,也是很放得开的。
坐在马车上,郭宣真可谓归心似箭,刚一停稳就飞快下了车,往后院跑去,临近垂花门,才敛了敛脚步整整长袍,风度翩翩地走了进去。
“别动,娘给你洗干净一点。”
“嘻嘻~好痒痒~”
今日天气不错,趁着中午日头好,水夏让人烧了热水,给自家的小皮猴洗头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