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捕快,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呢?”
谷夏摸着茶杯没有喝,也没有摘下幕离,一副和这人不熟的模样,态度疏离。
“谷夏小姐,在下想问,您是否清楚云嘉容的事?毕竟,他曾是您的未婚夫不是吗?”
“不清楚,我只知道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云嘉骐呢?云嘉容的胞弟云嘉骐的事您清楚吗?”
“厉捕快,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清楚他们的事呢?我想你应该知道,我跟云嘉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,而这仇正是因为我不了解他,所以他才有机会犯下的。”
“抱歉,谷夏小姐。”
厉榛站起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六扇门最近发现有一团伙专门刺杀武林人士,目的可能是为了对方的武功秘籍之类的,我们追查发现,这个团伙幕后之人可能就是云嘉容云嘉骐兄弟。谷夏小姐,您确定云嘉容已经死了吗?”
“你说的这事我不清楚,不过我可以肯定,云嘉容确实死了。”
谷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茶盏,轻飘飘地问,“既然六扇门有此怀疑,那云家兄弟俩上了通缉令了吗?”
“还未。”厉榛眉头紧皱,隔着幕离的黑纱,和那个模糊的影子认真对视。
“谷夏小姐,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云嘉容已经死了呢?”
“因为我看着他死的。”
谷夏不想提起过去的事,就算是大师兄她都不想讲,何况一个不熟悉的捕快?
她放下茶杯起身,告辞了。
“厉捕快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哪日云嘉骐上了通缉令,我会协助衙门将其捉拿归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