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脚步缓慢,再回来却无比的快,几乎是一瞬间,令狐悟又站在谷夏旁边了。
“大师兄,你还有钱吗?”
“呃……怎么了吗?”
“给你。”谷夏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,塞到令狐悟胸口处的衣服夹层里。
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,也不是视钱财于无物,只是从来不缺钱,便习惯了大手大脚,住最好的客栈吃最豪华的酒楼,爱买什么买什么。
之前仇离白还跟着两人的时候,谷夏不好付酒楼用膳的钱,怕大师兄没脸,不过她觉得大师兄肯定是很穷的。
“省着点花啊!”
“小师妹,我还有银子的。”
令狐悟失笑,将银票重新放入谷夏的荷包里,又抱着她珍惜地贴贴脸颊。
“虽然不如小师妹身家丰厚,但还是够花的,养活自己和小师妹两个人,完全没有问题!”
“真的?”
“夏夏,相信我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不给银子你了。”
谷夏从没有缺过银子,仇离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赌摊的时候把把都是赢家,其实这事很简单,只因为她从小受到财神的偏爱,但凡涉及到钱财,“逢赌必赢”而已。
她不需要出千,不需要做任何手脚,便是永远的赢家。
“那大师兄你走吧,我要静下心来好好练武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令狐悟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山谷,谷夏勤勤恳恳,继续日出习武,日落而息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