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里不能说吗?”
“涉及到姑娘隐私,厉某觉得还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更好。”
“那我们去那边茶楼说。”
茶楼的雅间,谷夏端正地坐着,手里拿着茶杯,却并没有喝,她示意厉渊捕头,可以把叫住她的目的说出来了。
“敢问姑娘,可是谷夏?”
“厉捕头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谷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声音更冷淡了几分。
“去年厉某欠了谷夏姑娘五百两银子还未还,现叫住姑娘,是想确认一下身份,好将银子还给你。”
厉渊站起,双手抱拳拱手一礼,“实在抱歉,去年那时厉某身上银两确实不够,并非故意赖账不还。”
当时六扇门正在任务途中,厉渊身上只带了一点碎银子,而谷夏的那五百两银,还在岳阳城那位假装马贩子的同僚身上,他真不是想贪墨她的钱。
厉渊这么一说,谷夏的思绪又回到当初,她当时被那匹脾气巨坏的“汗血宝马”都要气哭了,这是什么臭马烂马死马啊,哪有正常的马会那么爱啃别人头发的?
心情复杂,以至于谷夏说话的时候,声音有点怪异。
“不必了,我当时就说了,那些银子留给马儿买草吃!你那马儿,现在还好吗?”
“哈哈哈,它现在好得很!”
厉渊笑笑,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,正是之前谷夏的那一张。
将银票推到谷夏面前,厉渊松了一口气,“现在物归原主!这么一大笔钱放在身上,厉某可是整日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……”谷夏摸了摸茶杯,白皙的指尖捏在杯壁上游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