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”谷夏似要睡着却又忽然清醒,又开始喊令狐悟。
“我在的,小师妹。”令狐悟拍着她背,轻声回应。
“大师兄,我以前想过要嫁给你的……”
“只有大师兄吗?还是二师兄他们也有想过呢?”
“呜呜,都想过,但只能选一个的话,那我要大师兄!”
谷夏双手挣扎着从被子里伸出来,抱着令狐悟的脖子,嘤嘤嘤地哭泣。
“小师妹,你这样,大师兄真的……真的要误会了!”
令狐悟咬牙,难耐地忍受着谷夏作乱的双手,再一次将两只安禄山之爪从衣领里拿出来,他闭着眼睛倒在床侧,气喘吁吁。
“误会什么?”
谷夏扯他的衣服,嘴唇在他脸上和唇上又咬又亲,又掐他的胸腰,毫不矜持。
“我是谁?”
“你是……大师兄!”
“谷夏,叫我的名字,我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呜,大师兄,令狐悟……”
令狐悟再也忍受不住,欺身而上,反客为主。
他喜欢小师妹太久了太久了,也隐忍太久太久了。
他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面对心仪女子的投怀送抱,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……
素色的帐子垂下,隔开外面的世界,形成五尺见方的小小空间。
玉白的小脚踢了踢帐子,又从光滑的床单上划过,用力踢在男人的腿上,似在泄愤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