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苦了……”
“怎么会?这药我明明加了许多甘草,是甜的!”梅大夫跳脚,圆眼大睁。
“都是黄连味,我喝不下去。”谷夏半闭着眼睛,感觉嘴巴里一股苦味,又想吐了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我试试。”令狐悟手指沾了一点碗边的药汁舔了一下,剑眉微挑。
这药又酸又涩,酸涩之中还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齁甜……
确实不是纯甜的,但跟黄连的味道也相差甚远。
“小师妹,这药不苦,就是有点酸涩。”
“我喝不了,一喝就苦得想吐。”
“我看你是味觉失灵,伸出舌头来,让我给你扎上两针。”梅大夫拿出一根巨粗的银针,虎视眈眈。
“……”谷夏不理他,假装没有听见。
“梅大夫,可有不扎舌头穴位的方法?”
令狐悟觉着这一老一少的交锋挺有趣的,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让小师妹喝药,如此才能早日康复。
“哼,那就扎鼻子。”
“小师妹?”
“嗯……”
梅大夫换了一根细如牛毛的小针,在谷夏鼻侧扎了一下,数息之后取了下来。
再喝那难喝的药,谷夏发现,她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了,就像喝白水一般,清淡无味,但不会难以下咽。
喝了药,谷夏精神了一点,不再发热了。
更深露重,何况两人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姑娘,不好连夜离开,梅大夫让他们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