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谨慎地往海边走,一直到上了船,解开了缆绳,还在警惕着云嘉骐反悔。
“等等!”云嘉骐忽然运转轻功,跳到了船上。
谷夏咬牙,猛地一掌拍向男人。
“哼!”云嘉骐侧身躲过,麻利地抓住细白的手腕,讥讽道,“急什么?我还没确定你是真的怀孕了呢!”
谷夏深吸一口气,强忍耻辱,任他摸上手中脉搏。
脉象往来流利,如珠走盘,确实是滑脉……
云嘉骐深深看她一眼,飞回岸上。
“谷夏,记住,你必须把孩子生下来!”
谷夏没有回答,运足内力,往岸上拍了一掌。
小船受到海水的反推之力,一下子驶出几十米,船浆摇晃中,小岛的景象渐渐模糊。
原本束发的树枝忽然断裂,一头长发飘落,在风中凌乱地飞舞,谷夏展眉一笑,她才不会给自己的仇人生孩子呢!
等到上岸,第一件事就是抓一剂落胎药。云嘉骐要来追杀她,那就来呀!
她不会永远都任人宰割的!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永远是弱势的一方?
小船飘飘摇摇,两个时辰后,已经隐隐能看到海边的渔村。
谷夏坐在船舱中,让海流带着小船自然地往岸上漂去,她顺了顺头发,从裙摆下端撕下一条长布条,将头发编成一根大辫子。
没有头油固定,额上和鬓边的发丝乱飞,谷夏也懒得管了,她面无表情,两眼无神地看向前方。
“哗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