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不过我没要,直接捐给城中育婴堂了。那一百两银子由众人做主,也是捐给了育婴堂。”
“结果还算不错。”夏梵音拍拍了空的头,有些好奇这个似乎从来不会生气的男人,是不是真的不会生气,“他们这么污蔑你,只凭几句话就质疑你的为人,生气吗?感到憋屈吗?”
“说实话,不生气。”了空轻笑,颇有一种肆意的豁达,“不值得,不必要,其实我并不在意无关之人的看法。”
了空本就不是那等会为他人看法困扰的人,曾经他是出家人,慈悲为怀,面对十恶不赦之人却多是物理超度,而非苦口婆心的劝诫,他是怒目金刚,少林武僧,理念和法华派有着异曲同工之处。
动了凡心,便毅然还俗,了空从来都是豁达又清醒的人。
“今天那锦衣卫找我,你好奇是什么事吗?”
“梵音想说吗?”
“我是问你好奇不好奇,不是要你把问题又还给我。”
“好奇,我想知道。”了空凑近夏梵音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唇瓣轻触了触她的唇,浅尝即止的一个吻,像呼吸那样自然,温和又轻柔。
“我以前跟你们说过,我是南城人,父母双亡后投靠远方长辈,又被那长辈送去笼络贵人。锦衣卫指挥使东方若骞就是那个贵人,长辈是我的亲舅舅,我原名赵夏,是南城商人之女……”
夏梵音将自己的来历细细道出,说完之后,感觉长久残留的那一丝压抑彻底消失,蓦然失笑。
“其实我确实应该感谢花间醉的,如果不是他将我带出京城,说不定我现在已被困在后宅不得自由。如果不是他教我易容和轻功,刚入江湖的那几个月,生活也不会那么平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