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空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梵音可有事?”
“我也没事。”
夏梵音见了空的神色似乎不同以往,有些担心,“还说没事,你耳朵都红了!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药,我们找伽乐师姐看一看吧?”
“不用!”了空拒绝,无奈地解释道,“那些白色粉末里混了催情药,等药效过去,我就没事了。不用担心,只是吸入了一点点而已,一两个时辰便能恢复了。”
“……魔门弟子的作风,可真下作!猥琐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最后撒的是什么?”
花间醉呼吸急促,脖子上青筋暴起,猛地将婠婠推开,气急败坏地指责,“竟然撒催情药?婠婠,你是巴不得夏梵音和了空早日成事是吧?”
“师兄,我发誓!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!我本来是想撒一把面粉让他们误以为是毒药的,没想到却掏错了!”
婠婠低眉顺眼,十分心虚,她也被自己这一次的失误蠢到了。
夏梵音和了空后退及时,所受影响应该不大。反而是自己和花间醉两人处于正中间,吸入的春风醉不知道多少,现在挠心挠肺,气血翻涌,都想不顾一切地把花间醉绑了扒干净。
“蠢货!”
花间醉曾经被墨家抓住喂过“花不举”,对催情药抗性很大,他只是略有冲动,完全没有和别的女人来一发的打算,见婠婠面色酡红,直接抛下她,运起轻功离开了。